相邻的县抽调。
如今年丹平县的考生人数就过多,导致廪生不够,知府便从丹溪县抽取了几名廪生。
魏砚便是今年从丹溪县抽取来丹平县作保的廪生。
早在考试前两日,府衙的礼房就将给为廪生将要作保的考生资料,分发给他们,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好在考试当日点名时,方便当场确认。
魏砚还是第一次给人作保,有些隐隐有种优越感,毕竟能为他人担保,是很多秀才求都求不来的资格。
不过他万万没想到,他作保的考生中,竟然有叶戚!
魏砚死死盯着名册上叶戚两个字,指骨因用力而泛起阵阵青白。
怎么会!
他怎么能来参加科举!
魏砚不可置信,可名册上关于叶戚容貌的描述,和他记忆中那个叫叶戚的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相信。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参加了科举,还拿了县案首的名头!
旁边的同窗见魏砚脸色不对,上前关切询问道:“魏兄,怎么了?可是你作保的考生有什么问题?”
强忍着心里的不甘和怒火,魏砚笑道:“没什么,就是考生中有个认识的人。”
同窗笑道:“原来如此,那且不是正好,知根知底,也不怕有什么舞弊犯科的事,你这派保,能当得省心点。”
魏砚在袖中的指甲嵌入手心,脸上笑意不变,眼底的冷意生寒。
省心?
他巴不得叶戚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点差错,最好是当场被揪出什么纰漏,直接取消考试资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