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但现在两人都只觉得叶戚在硬撑,只是为了让他们放心而已。
“县考在即,你不好好养身体,熬夜干甚?”欧阳牧更好奇了,实在搞不懂叶戚到底是怎么想的。
岑傅点头道:“欧阳兄说得对,难不成你是在家挑灯苦读?”
“我妻子病重,夜里时常突发热病。”
叶戚只简单说了两句,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欧阳牧和岑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同时变得很复杂。
竟为了照顾一个男妻,就在县考这么重要的时候,将自己弄成如此模样,两人觉得很荒唐,觉得叶戚太过感情用事的同时,更觉得叶戚那男妻属实有些不懂事。
两人都认定,肯定是那男妻一味缠着叶戚,不然以叶戚平日里的性格,断不至于在县考这等要紧关头,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两人心里虽有诸多不满,但想着明日就要考试,便就什么都没说,但心底都打定主意,县考过后,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叶戚。
家中妻子可宠之,但要有个合适的度,孰轻孰重要分清,不可为此耽搁正事。
“对了,我和冯宏几人的赌约,书院里是不是有人暗地里设了盘口赌输赢?”叶戚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欧阳牧惊奇问。
叶戚睨了他一眼,淡淡道:“猜的,看来还真有。”
岑傅道:“确实有,很多人都下了注。”
叶戚道:“你俩有没有下注?”
两人同时摇头:“没有。”
他俩作为叶戚的朋友,自然是不会下注冯宏那边,但下注叶戚这边,之前还可能会下,但现在叶戚的模样,他俩不想输钱。
叶戚从袖口中掏出一包碎银,扔给岑傅,道:“以你的名义帮我下注,压我这边。”
“你确定压你这边?”岑傅掂量了下手中银两,起码有十多两,越发搞不懂叶戚的脑回路,怎么还上赶着输钱。
叶戚点头,“确定,你们俩也可以在我这边压点。”
欧阳牧欲言又止半晌,最终还是道:“行。”
岑傅还想说些劝慰的话语,但被欧阳牧的眼神制止,只得作罢。
叶戚没注意到两人不对劲的神色,问:“明日咱们在几时动身,何处集合?”
岑傅道:“寅末,咱们一同在南门口聚齐,结伴去考场。”
欧阳牧笑道:“本来还想着你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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