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属实?”
“我、我没有。”冯宏的话说得很没有底气,“我只是想劝诫一下他,县试在即,让他不要总是告假。”
吴立也忙点头:“对,我们只是想让他抓紧备考,我们是好心,然而他觉得我们瞧不起他,就开始出言攻击侮辱我们。”
夫子视线扫过至始至终保持沉稳的叶戚,又扫过已经气得面红耳赤,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跳的吴立和冯宏,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又都称有证人,那日口角是非,一时半刻倒也难断得清楚,书院以学问论高下,不以口舌争长短。”
他抬眼,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过几日便是县考,你们既这般不服对方,不若便以此次考试名次,做个了断。”
“谁名次靠前,谁便占理,名次居后者,自此闭口,不得再为此事纠缠喧哗。”
叶戚心下冷笑,‘不为此事纠缠’这种简单的后果可不是他的作风,上前半步,拱手作揖道:“既是口舌难辩,学生愿听夫子之言。”
吴立和冯宏脸上都是不情愿,但夫子已经发话,两人就算是千万个不愿,也得压下,同拱手作揖道:“愿听夫子之言。”
没成想,刚抬头就见叶戚背着夫子,看向他们眼里满是挑衅和得意,甚至还用唇语说了句,“污秽。”
“叶戚!你别太过分!”吴立当下就忍不住了,顾不上夫子还在场,指着叶戚怒吼。
冯宏虽没说话,但也被气目眦欲裂。
“吴立!”
夫子不悦地喊了一声吴立的名字,然后警告性地扫了眼叶戚,他不傻,定是叶戚背着他做了什么小动作,才惹怒冯宏二人,但没有证据,他也没办法。
冯宏咬得牙齿咯吱咯吱响,忽地想到什么后,他眯了下眼睛,狠掐手心,压下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道:“方才夫子说让我们以名次论高低,不若我们加个赌约如何?”
不待叶戚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若是你的名次屈居于我与吴兄之下,那便自请退学,从此羞见同窗,永世不得再入考!更要对胜者三叩首认错,敢不敢应?”
夫子脸色一沉,警告喊道:“冯宏,过分了!”
可冯宏和吴立现在被叶戚气得理智尽失,哪还顾得上夫子。
叶戚等的就是他这话,立马道:“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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