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叶戚手指轻叩了叩身旁的桌沿,声音依旧平静,“他年纪小,性子软,不知我晚归缘由,难免会惦记。”
闻言,欧阳牧咂舌,语气里藏不住惊奇,“不过是吃顿酒的功夫,左右天黑前便能归家,你家里那位就算年纪再小,也不会那么不懂......”
眼见叶戚的脸色,随着欧阳牧的话语而渐渐变沉,岑傅忙摆了摆手,打断欧阳牧的话,冲叶戚道:“快去快回吧,我们先去文馨阁等着,今日这酒,可是盼了许久了,也全是托了县试的福。”
在岑傅的眼神暗示下,欧阳牧也发现了叶戚脸色有些不对劲,立马讪笑着说了道歉的话语。
叶戚淡淡嗯了一声,起身冲两人行了个礼,脸上多了丝笑意道:“岑兄欧阳兄,你们先去,我会尽快赶到的,为表歉意,今日的酒钱就由我来出。”
岑傅和欧阳牧纷纷笑着答了声好,待叶戚走后,欧阳牧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有种捡回一条命的感觉,可想了想,又找不出问题,便摇摇头,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转而想到刚才叶戚的话语,虽从平日里叶戚的行为言语中,就知晓他对家里那位上心,却没想到能达到如此地步,不过吃顿酒晚归片刻,竟还要特意折返告知。
未免有些太过于宠溺了,也不知是何等绝色的人,竟能让叶戚如此上心,欧阳牧还真是好奇得不行。
同样好奇的还有岑傅,他比欧阳牧早知道叶戚家里那位的存在,只知道是个身体不太好的男妻,但再多就不知了,甚至连面也没见过。
如今见叶戚这将人当眼珠子似的,捧在手心里的模样,让他这种素来觉得情爱之事不过尔尔的人,也忍不住心生好奇。
要知道叶戚此人,虽外表看着温润如玉,待人温和,实则是个心墙高筑、万事不萦于怀的性子。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叶戚这般事事惦念、处处周全地为人考虑着想。
叶戚回到家里,进门,就见许岁安窝在软榻上裹着薄毯,右手无意识玩着玲珑锁,左手正支着腮发呆。
听见动静,他立刻抬眸,眼睛瞬间就亮了亮。
叶戚走过去蹲身摸了摸他的手,见手指微凉,又细心拢了拢他的毯角,温声问:“岁岁,今日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许岁安从被子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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