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许岁安准备的姜汤里。
假装喝了碗姜汤后,许耀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厨房。
他守在厨房边,亲眼看着许大伯一头雾水地回来,将那碗有药的姜汤端去给许岁安,又亲眼看着许岁安喝下,这才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
走到李文博身边,凑到耳边低声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文博笑得阴鸷又得意,赞赏地拍了拍许耀的肩膀,满脸胜券在握。
叶戚他们来得时间比较晚,没多会儿,新娘子就被另一个新娘子迎走了,他们吃过饭,和许大伯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马车内的炭火被叶九烧得很旺,许岁安刚进车内就被一股暖融融的热气裹住,舒服得眯了下眼睛。
和来时一样,许岁安找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叶戚身上,垂头玩着手里的鲁班锁。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许岁安开始感觉有点热,他不自觉地扭动身子,想要缓解那股难受的滋味,不过没多大用。
察觉到许岁安的动作,叶戚转头看去,结果见人鼻尖冒着细汗,嘴唇充血红艳,眼角透着股潮湿糜红。
他的第一反应是许岁安又生病了,抬手就摸了上去,果然脸蛋烫得厉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许岁安突然像小猫一样,用脸蛋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他的手。
“叶戚,我有点不舒服。”许岁安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叶戚,“感觉感觉,难受。”
“什么?”叶戚没听懂,“哪里难受?”
许岁安没说话,咬着唇瓣,皱着眉,看起来不舒服到了极点。
叶戚拧眉,一把将人抱到腿上,单手搂着人腰,另一只手轻捧着人的脸蛋,轻声问:“岁岁,哪里不舒服?”
许岁安也不知道,就是很难受,他感觉自己此时像尾缺水的鱼儿,浑身都很湿。
嘴里只一个劲儿的黏糊糊轻哼:“叶戚,我不舒服,不舒服,好多好多的不舒服。”
这可把叶戚急坏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柔声哄:“辛苦我的岁岁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馆,岁岁先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许岁安此时的大脑犹如塞了团浆糊,根根分明的睫毛挂着小小的水珠,眼睛水雾懵懂,红润的唇瓣轻吐着气息,遵循着本能,仰头亲上了叶戚下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惹得叶戚脊柱涌上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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