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悄摸开小差。
虽然许岁安的生辰过了,但叶戚还是打算给人送个东西,在书院想了一上午,终于想到了该送什么东西。
中午刚散学就去了彩绣坊,买了编制平安扣的红线,顺带还跟刘芳学了怎么编制平安扣,之后又去玉行买了块拇指大小的白玉。
下午的课夫子讲到一半,陈子澄和他那帮跟班就回来了,隔着老远就闻到身上散发的酒气,惹得夫子不悦地皱眉,但碍于县令,夫子还是什么都没说,让他们入座。
陈子澄一看见叶戚,拳头就握了起来,不过多少顾忌着夫子还在,所以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叶戚。
叶戚没注意到,他此刻在全心全意编制手里的平安扣。
他感觉这玩意儿非常之难,明明步骤都是按照刘芳教的来编,可是编着编着,就编成了一坨,没错,就是一坨。
买的红线都快废完了,但一个能看的都没编出来,叶戚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吐出口浊气,再接再厉。
等他在回神时,忽感讲堂内变得有种诡异的安静,不由抬头看去,夫子已经不知何时走了。
除了陈子澄那群垃圾,讲堂内的其余学子皆贴着墙,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他。
下一刻,便见陈子澄手里掂着根甩棍,慢悠悠朝他走来,周遭的静得压抑,墙根的学子们更是往后缩了缩,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出声劝阻。
啧,看来陈子澄这人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
叶戚慢条斯理将手里的红线与小玉件妥帖收进袖中,缓缓站起身,揉了揉手腕,周身漫开的冷意。
陈子澄被他这不以为然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握着甩棍便狠狠朝他肩头砸去,嘴里还骂着:“小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叶戚身形微侧,堪堪避过甩棍的力道,反手扣住陈子澄挥棍的手腕,手指骤然发力。
陈子澄只觉腕骨像被铁钳箍住,疼得闷哼一声,甩棍哐当一声落地。
叶戚顺势往前一推一拧,将人狠狠按在身前的案几上,木质案几被撞得发出沉重的闷响,砚台里的墨汁溅落在地。
不等陈子澄挣扎,叶戚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上臂,指尖精准掐住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陈子澄的胳膊被生生卸脱臼,剧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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