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赞赏和喜欢,视线突然扫到远处正晃悠悠回来的陈子澄,面色顿变,满脸恨铁不成钢。
同样的年纪,自家儿子还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眼里只装着斗鸡走狗的荒唐事,稍不顺心便寻衅滋事,半点沉稳与担当都没有。
再看叶戚,虽出身不显,却既有照料内子的重情之心,又有藏于谈吐间的才学见地,行事稳妥,心思缜密,这般心智与格局简直甩那逆子好几条街。
叶戚也没想到陈图能拉着他说这么久,聊完兽患细节,又拉他从地方利弊聊到民生治理,再扯到家中琐事,让他连插话告辞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他还想去青竹书院报到入学,现在时间这么晚,他只能改日再来。
而且自两个时辰前,他心里陡然升起了股隐隐的不安感,只想赶紧回家。
绕到糕点铺买了盒果脯,叶戚踏上回家的路,离家越近,他心里不安感越强,直到看见大开的家门和被毁坏染血的篱笆,那股不安彻底落地。
叶戚呼吸一窒,手中糕点啪嗒落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来不及细想,便往屋内冲去。
门框紧闭,叶戚半分没犹豫,抬脚用力一踢,只听哐当一声,木门砸在墙壁上,无数细小灰尘簌簌掉落。
往日里整洁温暖的屋子,如今杂乱不堪,临走前烧好的炭火也变得奄奄一息,空气中除去药的苦腥味还夹杂着血液的味道。
不过此刻他顾不上想到底怎么回事儿,因为在他刚跨进门的那一刻,脖子上就悬了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刀。
当然刀主人的额头也抵上了一把泛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手枪,叶戚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双眼直视着眼前这个身穿夜行衣,浑身脏污的男人。
拿刀的男人虽不知抵在额头的是什么东西,但多年经验和直觉告诉他很危险,甚至比自己手中的刀还要危险。
“你是谁?”叶戚先开口问,声若冰霜,“为何闯入我家。”
男人本不想说话,但对面这人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仿佛他不开口,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结束他的性命,便张口道:“高玖。”
顿了顿,又解释道:“你家里不是我弄的,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只是借用了你家的一点药和饭菜。”
听到男人的名字,叶戚眯了眯眼仔细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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