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闷哼一声。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空气里泛着药腥的暖融。
昏迷中的许岁安眉头皱成川字,青紫的脸蛋变得滚烫绯红,单薄的身子蜷成一团缩在墙角发着颤,像只处在寒风中无处躲藏的猫崽。
上完药的男人瞥了一眼许岁安,眉头皱了下,起身拎起许岁安扔到了床上,动作十分粗鲁,惹得许岁安无意识地闷哼了几声。
做完这些后,他返回到软椅上,抱着长刀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三天三夜没合眼,他急需休息。
李文博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倒霉透顶,刚被叶戚骗了八十两,转头不知是谁给他爹添油加醋地告密,说他在外面赌博养妓子。
硬是被罚跪了三天的祠堂外加两个月禁足,月钱也减少了一半。
好不容易禁足结束,还没好好透口气,就莫名其妙得罪了县令家的公子,被他爹差点把腿打断。
身上的伤都没来得及上药,就被他爹让李冉星那个贱女人拖着来上门道歉。
陈县令穿着常服端坐案前,听闻他们的来意后,笑道:“少年人年轻气盛,偶有口角本是常事,二位不必专门来这一趟。”
他知道自家那逆子的性格,骄纵蛮横,十有八九是那逆子挑起的事端。
人家李家已然放下身段,让受了重罚的儿子亲自上门道歉,姿态做得这般周全,他若是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落了县令的体面。
况且他此刻可不关心这些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满心满眼都是叶戚何时才来给他送驱兽患计划书,这都过去七八日了,人还没来,若是今儿再不来,他都要让人上门去找了。
李冉星看出县令心不在焉,忙拉着李文博又说了些吹捧道歉的话语,正要提出告辞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守卫。
“大人,有个叫叶戚的求见。”守卫单膝跪在地上说。
叶戚!!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三人反应各不同。
县令是激动欣喜地从椅子上猛然站起身,招手让守卫快快将叶戚迎进来。
李冉星眉头微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视线瞥到见县令的反应,心下一沉,看来县令与这个叫叶戚的关系很不错,不知是何方人士,秉着心里的好奇,她将原本告辞的话语咽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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