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踹了脚路边的石子,嚷嚷着要先砸了叶戚的破屋,随后便勾着叶邦的脖子,歪歪扭扭往那边闯。
许岁安正在屋里睡得正熟,被院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刚从被子里爬起来,外衣还没来得穿,屋子的木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往里踢开。
日光瞬间倾泻而进,将屋内照得明亮。
孙来和叶邦看到许岁安时,皆是一愣,没想到屋内还有人,但随后立马想起来,这是叶戚那个捧在手心里的病恹恹男妻。
他们认识许岁安,但许岁安不认识他们,虽已经嫁来这个村子几个月,但他大多时间都是在家里养病,村子里的人一半以上都不认识。
此时看着两个陌生男人一脸粗暴的闯进来,心里止不住地发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冲人厉声道:“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叶邦嘁了一声,嘲笑道:“犯法?你觉得我们怕吗?”
说完便抬手搭在孙来肩膀上,两人笑作一团。
许岁安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两人,正想要叫人,叶邦两步上前,冲他的后颈就是一闷棍,当下许岁安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这人咋办?”叶邦问。
孙来想了想,道:“拖出去扔在檐下,他这病恹恹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自己死了,我们赶紧拿上东西走,免得被人看见。”
叶邦答了声行,一把抓住许岁安的手腕,拖拽到门口粗暴地扔在檐下,转身进屋和孙来高高兴兴地搜刮屋子里的好东西。
边拿还边感叹叶戚这狗杂碎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待两人搜刮完东西,刚跨出门槛,就齐齐僵在原地,有个穿着夜行衣,头发脸上全是血的男人出现在了叶戚家的厨房门口。
那人浑身凌乱脏污,手握沾血长刀,眼含杀气地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