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起来都特别费劲儿,就今年春耕的时候,我踩了一天,腰都差点给我累断了。”
听着叶梁的抱怨,叶戚才想起来,这个时代好像使用的还是以人力和畜力为动力的龙骨水车,每次使用起来非常费力,且洒水不但量小范围也小。
上上世他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班级组织参观博物馆,其中就有水车的发展史,当时还有手工模型活动,他还拿了第一名。
至今他还记得筒力水车的工作原理和制作方法,他看着对面还在叭叭抱怨个不停的叶梁,眨眼间将眼底的筹谋掩下,笑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语。
叶梁苦水倒完后,才发觉自己抱怨得有些多,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脖子,“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觉得咱们村的水车真该换了。”
“无论是新的水车和旧的水车,都需要大量的人畜力才能工作起来,换不换的也没什么区别。”叶戚淡淡道。
“至少新的用起来丝滑一些,能省点力。”叶梁道。
叶戚笑了下,没反驳。
时间已经过去不短了,村长几人还没说完,叶戚惦记着家里的许岁安,就和芬婶儿提出了告辞。
回到家后,他找来纸笔,铺在桌上,回忆着曾经看过的水里筒车的制作原理写在纸上,顺带还画了图纸,又拿出另一张纸,将答应县令的关于解决兽患问题的详细计划写好。
弄完这些后,他突然发现许岁安情绪好像不对劲,自他回来到现在,许岁安就只说过两句话,其他时间要么闭眼假寐,要么趴在窗户上眺望远方,时不时还轻叹两声。
叶戚将纸张收放好,拉了把椅子坐在许岁安身边,问:“发生什么了?”
许岁安沉默了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先前你去村长家时,我爹捎人来了口信,兰姨给我添了个妹妹,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
叶戚也沉默了,以他对许岁安的了解,许岁安应该是想去,但心里又对许父把自己‘卖’了的事情有芥蒂,他这个芥蒂不是恨,不是厌,是委屈,是心结。
因为这些委屈和心结,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父和兰姨。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才会一副惆怅不知所措的模样。
若是换作其他人,叶戚必定不会费心思去开解,但这人偏偏是体弱的许岁安,但凡脑子里装了事情就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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