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烦躁地抓紧缰绳,他也不想硌着他,但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他敢肯定只要轻微离开许岁安一点距离,这人不出片刻必定生病。
顿了顿,他叹口气,环在人腰身的手臂松了松,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城里,再忍忍可以吗?”
“好。”
许岁安脸蛋埋在叶戚怀里,声音透过层层衣服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听出语气里的乖软。
叶戚心底的烦躁更甚了。
许岁安惯是个会忍的,还真就这么忍着疼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见人又睡着了,叶戚松了口气,然后对上了陈县令带着好奇的目光,显然很好奇他和许岁安的关系。
叶戚也上道,立马作出副羞赧的神情解释道:“让大人见笑了,家夫病弱,需得仔细照料。”
陈图了然地点点头,“理解理解,说来也怪我,若不是我,他也不用委屈去骑马。”
心下却想,没想到两人居然是夫夫关系,他还以为两人是兄弟。
看叶戚对那小少年的精细模样,两人想必很恩爱。
随又想到,叶戚对伴侣都如此好,应当也作不出太大的坏事,或许叶戚刚才与他说的那些关于民间对叶戚的名声传言,八成有些夸大的成分。
“大人千万您别这么说,若不是为了替我们老百姓解决兽患的问题,您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这马车就合该您坐,莫要再说这等折煞我们的话了。”
叶戚这一通马屁拍得陈图身心舒畅,两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在叶戚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两人成功聊到了关于如何解决兽患的问题上。
陈图叹气,许是刚才叶戚与他‘交心’的缘故,他也就将自己不知道怎么解决兽患问题的事儿和叶戚说了。
“今年兽患来得格外早,多地村落被毁坏,组织的猎兽队压根忙不过来,且击杀凶兽也危险重重,这才几天的功夫,已经折损了两个队员。”
叶戚闻言,垂首沉吟故作想法子,好一会儿才抬眼开口:“大人体恤百姓,实在是万民之福,我倒是有个愚见,大人若有兴趣,不妨听上一听。”
“你说。”
陈图挺了挺背,他和叶戚聊了这么久,知道这人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所以压根没将叶戚嘴里的愚见二字放心上。
叶戚斟酌了下语气缓缓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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