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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半晌,这位县太爷不但没说话还一直盯着他看,甚至还看愣了神,叶戚心里怪异得慌,主动看了过去。
“听王木说,你也是丹平县的人,具体是哪个村的?”县令主动开启了话题,声音还有些许虚弱。
“石碾上山村的人。”
叶戚淡笑回答,语调平平整整,既无刻意逢迎的谦卑,也不见畏首畏尾的局促,引得陈图心里对他好感多了不少。
末了,叶戚又关切地补问了一句,“大人身上的伤可还好?”
先前他见陈图流了不少血,就给人吃了枚人参丸。
“好多了,多谢你的药。”
陈图这句谢谢是真心实意的,叶戚给他的药吃下没多会儿,原本萎靡的精神就好了不少,想来价格应当不便宜。
在他的记忆中,丹平县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里可没有叶戚这号人物,说明叶戚要么是个穷书生,要么是个地里刨食的农家子。
看叶戚的气度来说,更倾向前者。
但终归也是个穷的,能将这等好东西毫不犹豫地给他吃,就算是故意讨好他这个县令,陈图也还是难免觉得有些感动。
叶戚淡淡一笑,“大人不必客气,这些年里您将丹平县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实乃是小人敬佩之人,能屈尊吃小人的东西,已是小人之幸。”
陈图虽自知自己这个县令当得一般,但有自知之明不代表不喜欢被人夸赞。
况且叶戚的脸上无任何谄媚逢迎的意味,眉眼间坦坦荡荡,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说出的话不是夸赞而是事实。
不由让他产生了种错觉,他这个县令确实如叶戚所说,当得非常之出色。
陈图的眉间染上几分欣意,越看叶戚越发觉得顺眼喜欢。
若先前开启话题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的话,那现在他是真心想和叶戚聊上几句。
初冬的山路被一层枯褐的落叶厚厚覆着,车轮压上去簌簌作响,叶戚与陈图两人一来一往的交谈声混合在其中。
这期间里陈图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心里越发觉得叶戚此人不错,说话进退有度,举止不卑不亢。
特别是两人偶尔谈到某些无关紧要的政事时,叶戚每次提出的观点见解都让他有种在和同僚交谈的错觉。
若不是已经知道叶戚还是个白衣书生,他都要以为这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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