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是今年正月通过院试成为的秀才。
秀才分为三等,廪生为一等,增生为二等,最后一等是附生。
这三等中只有廪生可以拿朝廷的粮食补贴。
当然附生虽为秀才末等,但也并不好考,就拿这一次他们丹溪县的录取人数来说,共五百余名童生参考,堪堪只有八名考上,其中七名都是附生。
至于剩下的一位就是廪生,也就是魏砚。
不但如此,在今年的所有廪生包括案首中,他的年纪是最小的,不过才二十五。
因为学识好,自小在村族中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考上秀才后,那更是连带着他们那一族的人都在村里和县里都水涨船高。
连他们县的县令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就算来了秀才众多的府城书院读书,他的廪生身份和深厚的学识也让他在书院中备受追捧。
至今遇到的人,若是长辈对他便是对他赞赏有加,若是同辈便是对他谦逊敬佩,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轻视的语气评判他。
虽对方并不知他廪生的身份,但还是让他不爽,更何况这人看着年纪比他还小几岁,这就让他加倍不爽。
要知道在半炷香内解开九连环和鲁班锁,就连案首都难做到。
他也是在这八个月内夜以继日的练习中,才勉强能解开。
不然寻常人,别说半炷香,怕是半天、半月、半年时间都解不开。
这小子居然吹牛只要半盏茶的时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他替这小子的长辈教育教育他,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不止魏砚这么想,围观的群众甚至是做活动的两家掌柜都这么想。
他们可都是知道魏砚身份的,那不单是个秀才,还是府城最好的益贤书院的学生,要知道在那个书院读书的秀才,十之八九都能考上举人。
至于叶戚,气度虽不错,但也顶多是个富家公子哥而已,说不定还连书都没读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开这种连未来举人都才勉强能解开的东西。
这人八成是被家里娇生惯养得狂妄自大,不知事物深浅。
酒楼和珠宝店的两个掌柜见事情不对劲,立马出来打圆场,“魏秀才,您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这两年来,您可是第一个能在半炷香内解开这两个的,实在是后生可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