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也没想到叶戚和传言中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
虽然和叶戚只交谈了短短一下午,但也能看出叶戚这个人懂礼貌,知进退,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身子挺拔,不卑不亢。
实在难以想像这么一个人,会做出气死父母,被哥姐赶出家门的事。
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很多人惯会装模作样,叶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只有他身边人才能清楚。
“岳父说的是。”叶戚拱手,“您放心,我和岁安定会互相照顾的。”
许父点点头,摆手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不然待会儿天黑了,夜路不好走。”
望着许岁安渐远的瘦小背影,许父仰头擦了擦眼角。
整个下午,岁安就说了几句话,他知道岁安心里怨他恨他,但.......心中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转身进了屋子。
叶戚两人刚到家没多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家中没有蜡烛,叶戚勉强借着月光,去了厨房烧水。
等烧好水端进屋内,就瞧见许岁安趴在窗前,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月亮。
神情呆滞,眼神空洞,肉眼可见地忧伤弥漫在他全身。
早在许家的时候,叶戚就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隐隐也猜得出原因,但他和许岁安目前的关系,就算是安慰也不知从何开始安慰,只得装作不知。
况且,或许他的安慰对许岁安来说,也没什么用,只徒增烦恼罢了。
“热水烧好了,你洗漱吧。”叶戚出声。
许岁安扭头看他,小声道了声好,又说了声谢谢。
叶戚将装有热水的木盆放在地上,转身带上门去了厨房洗漱。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灰蒙蒙地笼罩着世界,叶戚就醒来了。
他今日要去城里,得起早一些。
他所要去的县城叫丹平县,离村子不算远,走路一个时辰左右。
当然村里也有专门去县城的牛车,但要一文钱。
目前他所有的家当只有昨日许父给的十文红封钱,在找到赚钱的活计前,自然是能省一文省一文。
他离开没多久,许岁安就醒来了,对于身弱的人,心中愁闷难免会生病,本来病就没好全,今日醒来又加重不少。
头晕得厉害,胃里也直犯恶心,但这些不舒服他都忍住了,没和叶戚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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