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大小脑装反了吧,脑子里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狠狠甩了甩脑袋,将那些香艳的画面甩开,专心致志洗衣裳。
等一切弄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家里穷,没有蜡烛,所以屋内比外面还要黑,但叶戚视线还不错,勉强看得清。
两人躺在床上,肩蹭着肩,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
今日砍了一天柴,叶戚也累得够呛,闭上眼没多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
旁边的许岁安时不时偷看一眼叶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戚。”
耳边传来软软的声音。
叶戚睁眼,侧头看向小男妻,“怎么了?”
“这个给你。”
手里被塞了个东西。
借着月光一看,是个粗陶小瓶子。
“这是什么?”他问。
“药。”许岁安蒙着被子,声音有些模糊。
“药?”叶戚疑惑。
许岁安露出两只眼睛,不敢和叶戚对视,只堪堪落在叶戚的脖子处,“货郎说,治跌打损伤的。”
昨夜叶戚的裸体他看到了很多淤青,所以今日问货郎买了这瓶药。
叶戚拿瓶子的手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到许岁安身上,小小的一个缩在被子里,两只漂亮的眼睛被睫毛盖着,脸蛋有些发红。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忽然间对两人结契成为一个整体而有了实感。
“好,谢谢你。”叶戚坐起身,打开瓶塞,闻到一股清凉的药味。
“不、不客气,应该的。”许岁安朦胧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他们都结契了,彼此关心是正常的,更何况叶戚还带他去看了大夫,给他熬药洗衣服。
叶戚勾了勾嘴角,手指挖出一坨膏药,敷在身上淤青最严重的地方,龇牙咧嘴地揉搓着。
药的效果还不错,第二日起来,叶戚明显感到身上没那么痛了,穿衣服前又上了一次药。
至于脑袋,在昨日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头上的纱布都在昨夜拆了。
不过许岁安情况不太好,体温比昨日高了一些,还开始咳嗽起来,浑身软绵无力。
叶戚本想带他去看大夫,但他不愿意,并说自小就是这样,看大夫也没用,只能自己慢慢好。
有些人的身体确实是这样的,叶戚作罢,给人喂了药,打算待会儿再看情况,若是严重就强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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