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沉沉的,就连骨头都隐隐作痛。
但这些疼痛他都习惯了,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不敢说也不想说,毕竟说了也没用,除了徒增烦恼。
月光将叶戚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一路无话。
细密的汗水从叶戚的额头沁出,顺着脸颊掉落在脚下,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脖子处的青筋鼓起。
他快要力竭了,但听着耳边安稳绵长的呼吸,他还是尽量走得平稳。
到家时,他已是满头大汗,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将人放到床上,叶戚浑身轻松,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和肩膀。
许岁安睡得很不安稳,眉心微蹙,嘴巴微张,呼吸粗重,想来应该是鼻子不通气。
叶戚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虽还很烫,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给人盖好被子,叶戚来到厨房,喝了一大碗水,这一路真是又累、又渴、还饿。
他从昨天晚上吃了两口菜团子,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一口饭,下午又进行了体力劳动,这会儿他简直要饿死了。
喘匀气息后,借着月光,先烧了盆热水,随煮了黍米粥。
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碗黍米粥,肚子填了个半饱,就停住了,目前家里穷,食物有限,得省着点。
洗干净碗,倒了一碗热水和热粥,叶戚来到房间。
许岁安还在睡,脸蛋皱成了苦瓜,两颊红扑扑的。
房间没桌子,叶戚只好将碗小心放在床头的木头上。
“许岁安。”他将人叫醒。
许岁安睁开眼,吸了吸鼻子,茫然地看着他。
“喝点热水。”叶戚将碗送到许岁安嘴边。
大脑还没清醒,许岁安呆愣愣地张嘴,热水滋润口腔,划过干涩的喉咙,心田变得暖洋洋的。
叶戚俯视着许岁安,瞧见了他卷翘的睫毛,红润的嘴唇,还有若隐若现的湿红软舌。
不知不觉中,碗里的热水被许岁安喝得一干二净。
“还要不要?”叶戚收回视线问。
听到问话,许岁安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情况,心中慌乱,忙摇头,“不、不要了。”
叶戚点头,拿过已经变得温热的黍米粥,“喝了粥再睡。”
黍米淡淡的香气钻入鼻中,许岁安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除了中午那半个菜团子,他也什么都没吃。
说是黍米粥,可碗里的黍米量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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