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他可不想和叶二狗这种人纠缠,说完话后,提着水桶就走大步流星地走了。
叶二狗看着叶戚的背影,眯了眯眼,叶戚居然没上当?难不成是被打怕了?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如今被叶壹赶出来,可没人会给他撑腰了。
突然想到什么,叶二狗摸着下巴,猥琐地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盘算。
叶戚来回提了两三次水,费了很大功夫将水缸洗干净,这才开始往水缸里装水。
等水缸里的水装得差不多时,天色已经是傍晚,他也累得快直不起腰了,身上哪哪儿都疼。
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得趁现在还看得见,把晚饭做出来。
家里除了半袋黍米,其他的油盐酱醋什么都没有,不说叶戚没什么厨艺,就说有厨艺,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晚饭就只有一个选择,熬粥。
不过他自身本就负伤,吃清淡一点也行,就是可怜小男妻要跟着他吃这清汤寡水了。
想到小男妻,叶戚蹙眉,似乎小男妻睡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从中午到现在,起码过了三个时辰了。
叶戚放下手中干柴,起身往屋子走去。
推开门,光线透过门框进入屋内,昏暗的屋子明亮不少。
视线来到床上,许岁安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紧闭,呼吸很沉重。
叶戚两步来到床边,垂眼一看,好家伙,小男妻满脸通红,脸蛋皱成一团,额角满是密密的细汗。
很明显是生病了。
叶戚伸手摸了摸许岁安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许岁安?”
他俯身轻唤了几声,同时手轻轻拍打着许岁安的通红的脸蛋。
没多会儿,许岁安薄薄的眼皮轻轻颤动,睫毛抖动间,两只湿漉漉的眼珠露出来。
看着眼前放大的陌生俊脸,许岁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头疼得厉害,一时间没想起眼前人是谁。
见人醒来,叶戚松了口气。
但也仅是松口气,在这个时代,生病可不是件小事,搞不好就搭得上小命。
许岁安虽醒了,但身上的温度烫得厉害,必须得去看大夫,不然这样下去,不死也得会烧成傻子。
叶戚抓过床尾的衣服递给许岁安,道:“赶紧穿衣服。”
生病的许岁安脑袋很迟钝,一时间处理不了眼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