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好，想想都能咬碎一口银牙。
“爸还指望大伯能给我们寄点钱跟东西来，简直是痴人说梦，都过去这么久了，有我们的信跟包袱吗？当初那张登报断亲的报纸还没有废除呢，人家凭什么帮你？”
虞佳佳一声声的控诉着虞振华的妄想。
她这几天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以前还能啃上粗面窝窝头，虽然喇嗓子，但最起码能果腹。
最近因为收成骤减，他们这些下放的改造分子通通没了粗面窝窝头，只能自己去挖野菜来烫着吃。
天天吃没有油水的野菜，吃进去都容易吐出来，让本来就难看的脸更加苍白了。
如今高攀不起的粗面窝窝头，换做以前在京市的时候，掉在地上她都不会看一眼，现在想吃却已经成了奢望。
“行了，我们赶紧去烫野菜吧，今天妈去借了点油泼辣子，让野菜有点滋味儿，也能好下咽一些。”刘芳的声音很木然。
她也有虞佳佳这种难以接受的过程，就算不接受又能如何呢，只需要两天就能把她饿的下不来床，不吃也得硬逼着自己吃。
虞佳佳眼眶里还含着泪水，不发一语的去烧火，刘芳则将挖来的野菜清洗干净，然后直接放进锅里焯一遍水就能吃。
很简单的一餐，却是他们维持生命之源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虞佳佳的情绪起伏太大，等她烧完火起身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看刘芳都像有三重人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倒。
好巧不巧刘芳手里正端着野菜，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拉住，眼睁睁看着虞佳佳一脑袋磕在土灶的边角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佳佳！”刘芳吓得大惊失色，手里的野菜也直接摔在了地上。
里面的虞振华听见她的鬼吼鬼叫也赶紧跑了出来，“你们娘俩又作什么妖？能不能安分一点！”
“振华快来啊，佳佳脑袋磕破了！”
虞佳佳磕的满脸是血，加上现在全无生息模样，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