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边上蹲在那里边干活边听他们说话的叶穗:“谁家锅底没有灰?谁家日子不是这样过的?谁家两口子不争争吵吵,不动手啊?
你看看你二婶那个身体那样,你二叔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学校教书,我看是难了。
家也是分开的,户口也是走了的,你姐姐当初那个事情才过去多久,你忘了?
嫁出去的女子想走回头路,哪有那么容易。
你姐是多么要强的人,梅芳是吗?那么要强的人都挺不下去,何况一个性格软弱的人。
你呀,说来说去还是命好,有一个纵容你的嫂子,有一个性情软的男人,可得珍惜。”
一天到晚使唤冯章平跟使唤毛驴子似的,说一不二,那个性格横的赵巧秀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了。
“咋又说到我身上来了?”
“这不是话撵话吗?你要不爱听,你就当我没说。”
江枝深呼吸,转脸就看见隔壁从屋里出来的兄弟两个。
然后贼头贼脑的凑到赵巧秀跟前:“三婶,你说他们家江清芳都不见了这么长时间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跟没有那回事儿一样。”
赵巧秀嘶了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了她脑壳上:“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话不过脑子是吧?非得惹人跳起来指着你的鼻子骂。”
咋可能没有那回事儿?赵巧珍一开始是没顾上,男人一下子变成了那个样子,没了主心骨,就跟那天塌了一样。
早先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噘她说她想男人想疯了,离了男人不能过了。
结果自己不也是那样的货。
想起来了就骂骂咧咧的咒骂几句,根本就没有记起来去哪里找一下。
男人不见了的时候还上下找呢,女子不见了根本没那回事儿。
等到江勤德能下地的时候总算意识到不对了,多少天没见人影子了,但是上哪去找啊?
问谁谁也没看见。
人命说起来很贵重但有很多时候又很轻贱。
好多人都在议论,说会不会让人哄跑了,还是说又有人贩子弄去给卖了,让去公社那边报公安。
但也没见动静,去没去的,反正两家也不和睦,赵巧秀也不可能去给人家操那些闲心。
“都是当娘的人,以后得把自己的嘴巴管住了,啥话能说啥话不能说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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