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努力积德行善了。”
还没说出口,叶穗大概已经知道她要求的是啥了。
“二婶!”叶穗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难的:“要跟永安怎么说呢?”
王淑华把已经写好的信拿出来:“你看看,你先看看,有不合适的你说我改。”
她王淑华,就算是家道中落,这大半辈子也不曾这么卑微过。
叶穗是真要看的。
她不在乎王淑华生气不生气,她在乎的是自己的男人。
看的很仔细,一字一句,翻来覆去。
永安我侄:
二婶也不愿让你为难,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不愿贸然来信打搅,叫你为难。
我与你二叔这半生,安分守己,自认没有半分错处。虽然老一辈有地主之名,可所行也都是仁义之事,支持革命,接济相邻。不能自夸大善,却也一直秉持以人为善,不以善小而不为。
你父亲在时本就已经分家立户,各是各的门户互不牵扯,这是整个队上都知道的事情。
这一回只因二婶娘家的陈年旧事——”
叶穗看了好多遍,挑不出来任何错。
每一个字都很谨慎。
甚至于早早的就将江永安摘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沾染。
所求得也只是希望江永安想想办法帮忙核实一下情况。
连信得结尾都还在叮咛对方,不要冲动,不要违规,千万慎重。
叶穗也不知道咋回事,看着看着眼泪一滚就落下来了。
点点头:“我去寄,我尽快去寄。她总要也写上只言片语把大概得情况再给说说。
“谢谢,穗穗,别管行不行,这份情二婶一辈子都记着,他们兄弟也都得记着。你听我说。”
王淑华吸溜了一下鼻子:“说是今天傍晚要PD,到时候全大队的人都得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李正有。见不到也没关系,总之你二叔肯定是在的。我要等老三回来看看李正清那边到底咋说,公社和大队那边到底是个啥情况再看什么时候送信。”不能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