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江永信。”
“十有八九是江勤德没跑了,所以我才不敢堂而皇之的在你们门口露面。江永信,虽然说没良心了些,并且还一根筋,但他不是个啥缺德的人,干不出来去举报自己亲爹这种事情。因为没有道理,不管干啥都有个理由的。
他爹倒霉了,就算是他把界限划的再清,别人说起来都得别人带着他,他犯不着干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是江勤德也没有理由啊,二叔跟二婶和他们一家子没有大过节。”
“那就不晓得了,但是你表叔说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他。你们在家里说话啥的也尽量注意点。这个时候,千万别被抓到小辫子,不然就麻烦了。”
狗日的,只要他哥能出来,他弄不死他也不能让他一家子好过。
叶穗点了点头:“李正有表叔咋样了?”
李正清叹气:“可能比你二叔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去,他毕竟是个干部,一个包庇的帽子扣下来,就算以后调查清楚了,怕是也干不下去了……”这人啊一辈子这个命数谁也说不清楚。
李正清从后门来的又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