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想你也得想想你自己,我知道你跟二哥冤屈,都是那些畜生,日的没有人性的缺德货胡编乱造,冤枉你们。
冤都还没有伸,咋能不明不白的就这么去了……”
人越来越多,叶穗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啊,这真的是把人逼到绝路上了。”
可怜李正清在外面跑了两天,黑咕隆咚的往回摸,还没摸到家门口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被人给喊了回来。
他虽然不如李振正有聪明,但也不是一个傻子,看到这种局面瞬间就知道该咋做了,得闹,大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叶穗这咋弄的?好端端你二婶咋上吊了?”
“啥好端端的?”叶穗边哭边说:“这还不是被逼的?二叔被带走到现在生死不知,一群人连续来了几回,翻箱倒柜的,家里面啥都给拿走了,还威胁一家老少。
二婶再要强也是个女人家,能有多大出息?能见过啥世面?一群城里来的人年纪轻轻的脾气大的不得了,两句话说的不对就动手,换成谁谁能想得开啊……”那一巴掌她在门后边听得清清楚楚。
江勤德站在最后头把这个话听的明明白白,好家伙,可算是让他抓住了把柄。
叶穗这个烂婆娘,小烂嘴的,嘴巴一张就往城里来的这些同志身上扣帽子,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也没有去当那个显眼包往跟前凑,没去去辩论,回去嘀嘀咕咕跟赵巧珍说了一声就往大队那边摸。
走到小河沟尽头都没有人了,他都不敢点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