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面无表情的看向曹休。
一股泰山压顶的威势,扑面而来。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曹休,也不禁微微皱眉。
“不敢!下官只是实话实说!”
曹休面不改色:“余伯伯虽然不是此子所杀,但他也是害死余伯伯的间接凶手,如果就这么放了他,未免不太合适吧?”
“荒谬!”
侯振邦语气强势:“按你这么说,本官作为淮省父母官,只要淮省有人不幸身亡,本官是不是也要被定罪?”
“您这是在偷换概念!”曹休挑眉。
“少废话!本官说他无罪,就是无罪!”
侯振邦冷着脸:“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帝都告御状!”
见状,曹休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理解侯振邦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公然和曹家、余家叫板。
愤怒归愤怒,但现在,他只能让步。
侯振邦对秦天明使了个眼色。
“多谢提督仗义执言。”
秦天明二话不说,带着徐倾城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