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横在身前,朝旁边他那些他训练出来的骑兵们喊了一嗓子:
“跟紧我——下斜坡时身体往后仰——不要拉缰绳太紧——让马自己找平衡——!”
他双腿一夹马肚,青灰马撒开四蹄冲下排水沟斜坡。
斜坡下有鬼子,他从马背上侧身一刀劈在跑在最前面那个扛机枪的鬼子后背上,刀刃从肩胛骨之间劈进去,鬼子连人带枪摔进泥水里溅起半人高的泥浆,歪把子从他肩上滑下去沉进泥水里只露出半截枪管。
王烬骑着灰马周海生右侧掠过,匕首反握贴在小臂上,身体压得极低几乎和马背平行。
他在东部战区训练场上就是以近身格斗见长的,此刻他把格斗技巧平移到了马背上。
灰马的速度加上他手腕的爆发力,匕首的杀伤力被放大了好几倍。
前方弹坑边缘有好几个鬼子正从坑底爬出来,身上全是泥水,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
灰马从弹坑边缘掠过时,王烬右臂往外一送,匕首精准地划过第一个鬼子的喉咙,刀刃割断气管和颈动脉的触感通过刀柄传到他的指尖。
他顺势把刀刃往下一压,在第二个鬼子肩膀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刀刃切开了军服和皮肉,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马蹄扬起的尘土里。
第三个鬼子端着刺刀朝他马肚子捅过来,刀尖离马肚只有几寸的距离,王烬左手攥缰绳往左一带,灰马侧身躲开刺刀,右手的匕首从下往上撩起来扎进鬼子下巴,刀尖从下颌骨穿进去穿过舌头直抵颅底。
他从头到尾连头都没回,灰马已经带着他冲向下一个目标,匕首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落在焦土上。
在七连最前方,陈大山骑在那匹栗色战马上。
他把大刀高举过头头
刀刃上已经崩了不下四五道豁口,但他不在乎。
刀就是用来砍的,豁口越多越说明这把刀没闲着。
栗色马在他的胯下撒开四蹄,马鬃在风中拉成一条直线,马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在午后的阳光下凝成两团白雾。
他身后是骑兵连的几百匹战马,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但他冲在最前面,和后面的人隔着好几个马身的距离。
他一直是冲在最前面的,从罗店到刘行,从弹药耗尽到缴获三百一十八匹战马,每一次冲锋他都是第一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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