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的主。
他把操纵杆推到底,霍克III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朝竹内的九六式俯冲下去,风把他的脸吹得变了形。
他在俯冲中就开始开枪,子弹在空中拉出两道淡红色的曳光线,打在竹内座机的机翼和机身上,蒙皮被撕开,发动机开始冒黑烟。
竹内拼命踩着方向舵踏板试图侧滑脱离,但方向舵卡死了,飞机反应极慢。
刘粹刚的子弹追着他的机尾一路扫过去,竹内的九六式被击中发动机,螺旋桨转速急剧下降,飞机开始往下坠。
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僵住了,油门推到极限但发动机已经喘不上气。
他透过座舱玻璃往下一看,地面上的稻田越来越近,弹坑里的积水反射着晨光。他把操纵杆往回拉,想拉起来,但高度不够了。
九六式斜着朝地面栽下去,在稻田边缘炸成一团火球。
刘粹刚把霍克III从俯冲中拉起来,从敞篷座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后面跟上来的乐以琴挥了一下拳头。
乐以琴在后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握紧,然后朝右翼一架正在往东逃窜的九七式压过去。
村上的襟翼彻底卡死了,他连转弯都费力,速度已经掉到了危险边缘。
他把操纵杆往左压到底,飞机才勉强不往右侧飘。乐以琴没有急着开火,他稳稳地跟在村上后面,等到距离拉近到机枪能打准的位置,才扣下发射钮。
子弹精准地打在九七式的机翼根部,油箱被点燃,航空汽油在空中炸开,整架飞机在爆炸的火光中解体。
村上连同他家里杂货铺门口那两盏永远挂不正的红灯笼一起,永远留在了这片不属于他的天空里。
黄新瑞和柳哲生从右翼包抄,对上了野口的九七式。
黄新瑞的手指很细很长,入伍前是弹钢琴的,此刻他把操纵杆轻轻压了一格,霍克III以一个流畅而精准的弧线切入野口的侧后方。
他没有像刘粹刚那样一边俯冲一边开火,而是等到最佳射击位置才扣下扳机,子弹打出去的时候他嘴里甚至轻轻哼了一句肖邦夜曲的开头。
只见子弹打在野口座机的机翼和机身上,发动机冒烟,速度急剧下降。
野口踩着方向舵踏板试图侧滑脱离,柳哲生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切过来堵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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