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手”,因为说出来也许那颗子弹就会找到他。
他也不敢不说,因为他已经说了。
终于,石井嘉穗崩溃了。
他跪在那里,看向自己家乡的方向。
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回日本,想活着见到他的妻子,想活着见到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今年刚上小学……
刘行阵地上,许远舟把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拉了一下枪栓,退壳,上弹。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六个。大尉两个,少佐两个,中佐两个。”他偏过头看着李云建,“你呢?”
李云建把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把枪托从肩上放下来,靠在战壕上,伸了个懒腰。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七个。大尉三个,少佐两个,中佐一个,大佐一个。”
许远舟的嘴角抽了一下。“大佐?你什么时候打了一个大佐?”
李云建指了指远处那个坡顶的方向。“那个骑马的。第十八联队的联队长,石井嘉穗。”
“我现在就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