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不动了。
但他的队友从他身边跑过去的时候,每个人都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拍得很重,像在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兄弟。
四楼的交叉火力也开了。两挺轻机枪从左右两个窗户同时扫射,弹道在开阔地上画出一个巨大的“X”。
冲进这个“X”里的人,身上不断炸开白烟。胳膊上,腿上,肩膀上,白色的花一朵接一朵地开。
一个被击中右臂的兵把枪换到左手,继续冲。左手据枪不稳,枪口在月光下晃得厉害,但他还是在冲。
跑了不到二十步,第二发子弹打在他的右腿上。白烟在膝盖处炸开。他单膝跪地,左手撑着枪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
他没有再站起来。但他的两个队友从两边冲过来,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继续往前跑。
被架住的那个兵咬着牙,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别管我——”
架着他的两个人没有松手,
“班长你说过的,进了这道门,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