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然后也把手伸向胸口,摸了一下。
手指上沾了白色的粉末,很细,很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沈让,要害击中」,淘汰。
沈让蹲坐在那里,
“操。”
一个字,很轻,像吐出一口气。
而在这最后的时刻,沈让的目光,看着姜北和程放。
他的小队,他的兵,包括他自己,也全部‘死了’。
沈让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弹药箱的铁皮。
月亮从窗户破洞里露出来,很圆,很亮。白色的粉尘在月光里慢慢往下落,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开阔地上隐隐约约的枪声。他闭上眼睛,听着那些声音。
远处有人在喊,在冲,在为进楼的人开路。
近处有脚步声,有人在跑动,有人在开火。这栋楼还在战斗。
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只要还活着的,都还在战斗。
只有大楼二层,无一生还。
月光照着满地的白色,照着这些静止不动的身影。像一座战场博物馆的展区,每一个姿势都被定格在最后一秒。
被按在地上的人还掐着对方的脖子,被锁住的人还没松开手,靠在墙上的人还抬着下巴,躺在原处的人手里还握着两根短棍。
而在走廊深处那片阴影的边缘,一个弹药箱旁边。
沈让靠着铁皮,仰着头,闭着眼睛。
白色的粉尘还在落。从天花板的裂缝里落下来,从窗户破洞里被风送进来,一层一层地铺在地上,铺在他们身上。
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PS.好喜欢写这种无人生还的剧情。
但这些,在淞沪战场上不能写,因为作者笔下的每一个角色,作者都不想刀掉。
只能在兵王大赛里写写这种无人生还的剧情了(??つ??????)??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