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雨的腰,两只手扣住苏小雨的右臂,往反关节方向掰。
锁死了。
十字固。
苏小雨的右臂被掰直,肘关节被顶在程放的髋骨上。疼。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眉头拧在一起,嘴唇从青色咬成了白色。
他没有拍地,没有喊认输。他用另一只手去抓程放的脸,手指扣进程放的眼窝。
程放没有躲。他的脸被抓出了两道红印,从眉骨一直拉到颧骨。
“队长——!”
他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他的眼睛越过自己的膝盖,越过苏小雨挣扎的身体,看向沈让。
沈让低头看着脚边的这两个人。
程放和苏小雨,锁在一起,像两把被拧成麻花的钢筋。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
沈让将霰弹枪的枪口对准地面的两个人。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但没有扣动扳机。
而他的眼睛也没有看程放和苏小雨,而是在扫走廊。
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入口扫到深处。月光从窗户破洞照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一道惨白的光带。
光带里全是白色的粉尘和躺着的人,光带外面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他在找一个人。
赵停。
那个脖子很短、脑袋像一枚炮弹的下士,从他拿到霰弹枪的那一刻起,就不见了。
像一滴水被擦进了阴影里,不留痕迹。
沈让的目光,最终扫向走廊深处那片最暗的区域。
管道交错,阴影重叠,月光照不到那里。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沈让知道,赵停就在那里。
像暗夜里的一只狼,藏在石头缝里,一动不动,等你露出后背。
程放躺在地上,他的脸被苏小雨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但他的眼睛越过苏小雨挣扎的身体,看见了沈让。看见了自己的队长。
看见队长端着枪,枪口指着他们,眼睛却在看别的地方。
他瞬间就明白了。
赵停还没死,威胁还没解除。
队长的枪不能放下。
一旦放下霰弹枪来帮他,藏在暗处的赵停就会扑出来。
那样一来,他和队长都会死。
他们的突击,就前功尽弃了。
程放把锁住苏小雨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
苏小雨的肘关节被顶得更弯了,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队长——!”
程放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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