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逆流而上。
它贴水飞行——不,是在水面上滑行,舰艏劈开的浪花只有薄薄一层,像一把刀切过黄油。
流线型的舰体,低矮到近乎扁平的上层建筑,没有烟囱,没有杂乱的武备。涂装是那种深灰近黑的颜色,在晨光下几乎不反光。
最重要的是——它的航迹。
笔直。
平滑。
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线。
“那是什么……”长谷川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