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缝隙里渗进来，淡淡的，在室内逐渐扩散开。客厅里的光线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太阳的位置移动了，光线从窗户更高处照进来，在茶几面上铺开一片完整的亮区。
茶几上的果盘在亮区中显出清晰的轮廓，西瓜的绿色外皮和红色果肉在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纹理。旁边的水杯杯沿上那圈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林晓伸出手，把果盘往周敏那边推了推：“吃点水果，切了半天了。”周敏伸手又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没有说话。院子外面传来几声鸟叫，声音短促而清晰，隔了一会儿又响了几声。客厅里的温度在午后的光照中慢慢升高了一点，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把窗帘的底部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再说话。周敏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明亮的天空上，看着远处那棵杨树的树冠在风中的晃动，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把刚才所有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林晓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没有敲动。
茶几上的水果盘还放在原来的位置，西瓜皮和苹果核在盘子里堆了一小堆，中间的果肉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