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压住了。他揉了揉鼻子，声音不高不低：“这个真没有，你老公还没有那么好心。”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被识破之后才有的那种小心翼翼，“只不过，张建东昨天回来了，一下飞机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他把“警察叔叔”四个字放得比周围的话轻一些，说完之后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观察周敏的反应。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王磊那边动作很快，提前跟机场那边对接好了，人刚出廊桥就被拦下了。”
周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林晓，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几个字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是她听错了方向。她重复了一遍：“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两只手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了一下，整个人的姿态从刚才的激动慢慢沉了下来，像是在消化这段信息。
林晓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这个事情是我让王磊去办的。我在公司里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张建东买了前天早上的航班。他说他找人核实过了，航班号和落地时间都对得上。
我就让王磊和警察说了。机场那边有监控，他护照一刷系统就有记录，王磊提前跟那边的人打了招呼，落地就有人等着了。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出什么岔子。”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把目光从周敏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块被他咬过的苹果核上，“怕你难做，就没有告诉你。当时王磊就在我办公室，他说完我就让他去办了，前后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我想着等你知道了，事情已经办完了，你就不用再为这件事多操一份心。”
周敏坐在沙发上，听完林晓的话之后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原本搭在膝盖上，现在收了回来，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指节微微泛白。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东西比刚才更明确：“我有什么难做的？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难做的？”
她的声音不高，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他都要害我老公了，害我孩子的父亲了，我难道还大气的说‘没事，反正我老公没事’？我有那么圣母吗？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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