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转了个方向，推到林晓面前，然后开口说：“绿能。”他说出这两个字之后，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名字已经被所有人接收到了，然后继续，“绿能拿着—份合同，盖着咱们之前的合同专用章，说我们签了一个协议，拿二十亿，取得绿能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说完之后，安静了一瞬，像是让这个数字在空气里停一下，看清楚它的大小和形状，再用几秒钟去感受它带来的直接冲击。
林晓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乐了。那个笑容不是冷笑，不是那种挂着弧度的笑，是一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像是听到了一件荒谬到不需要仔细考虑就能分辨真伪的事情，嘴角自然翘起，眼睛里也泛起了一点光。他看着王磊说：“他们整个公司值二十亿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不需要论证，只需要被说出来。王磊没有接话，但他嘴角也动了一下，像是被林晓的反应带动了，脸上的线条软化了一些，更像是在共同确认自己刚才说出的内容确实存在某种可笑的成分，只是这种成分需要有人先点明。
陈律师坐在旁边没有表情变化，但也没有开口打断这段稍显轻松的时刻。沈明远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轻轻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他在用这个动作表示自己正在听，不需要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