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啊，我都想挖你来公司当公关团队负责人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感叹，像是对一个人的能力有了超出预期的判断。记者听了只是笑了笑，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像是这句话不需要回应，只需要被听见就可以了。
主播坐在旁边，手里转着那支录音笔，没有插话，也没有抬头，只是把那个话题在安静中搁置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它自然冷却后，再决定要不要重新拾起。
林晓看着记者的笑，知道这个人不一般。能参与中科院项目的跟踪采访，能在这个时间节点被孙建国请过来，能坐在这个包间里不卑不亢地跟他们讨论反击节奏和舆论走势，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到的。
记者放下茶杯，手指搭在杯沿上，目光落在林晓脸上：“林总，我有个事想问问，你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说。”林晓说：“你问。”记者说：“林总不是姓林吗？怎么又是欧阳家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不像是在打探什么隐私，更像是在整理一个他知道的线索和刚才听到的信息之间对不上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