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像是松了一口气，但那种放松里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像是他等了这句话等了一会儿，又像是他本来也没打算自己硬扛：“不让你看一下，我总有点不放心。”他说完自己也笑了，笑里带着一点像是承认了什么的表情，又像是想让这句话听起来轻一些。
林晓看着他，也笑了，但那个笑意在脸上挂了一会儿之后落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平常的表情：“有些决定你自己就可以处理，不用事事请示。你在这个位置上，就要有自己的判断，我也是从那时候走过来的，知道那种不踏实的感觉，但你不迈出去，就永远在等别人替你走。”
王磊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他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那我先去盯盘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晓一眼，说了句“有事叫我”，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