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瞳孔微微收缩的。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们把人打得吐血，肺部捅了一剑，这个高中生就算不死，也该躺在ICU。
可现在，人家穿着病号服站在派出所门口，面色红润，站得比他们还直。
林枫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那一句“诶！这小子怎么没死”，让他脑子里某根弦直接绷断了。
很显然这个染着鸡毛掸子头的玩意儿，当时是奔着要余海的命去的。
他的拳头微微攥紧。
后面那辆MINI里，沈红缨透过车窗看到林枫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推门下车。
林枫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
“你刚才说——‘这小子怎么没死？’”
声音不高。
但派出所门口每个人，都听见了。
小青年的父亲和民警队长也听到了，抬起头看了过来，他朝民警队长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余海一眼，之前他就已经了解到自己儿子带人把一个高中生给打成重伤送医院。
此时眼前这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孩穿着病号服，虽然不知道为何与他所了解的不一样，但这情况，很显然这个高中生就是被自己儿子给打伤的那个。
于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位小兄弟，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年轻人打架，磕磕碰碰很正常嘛。”
余海看着他，没说话。
小青年的父亲的笑容又大了几分，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这样，医药费我们全包。你再开个价，精神损失费，多少都行。这事就翻篇了，怎么样？”
林枫开口了。
“翻篇？他们差点要了我兄弟的命，你跟我说翻篇？！”
小青年的父亲皱了皱眉，看向林枫。
“小兄弟，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兄弟不是好好的，想讹人，也不是这么讹的，至少要装个样子吧？”
林枫顿时被气笑了，他还真没料到，对方的脑回路居然会认为自己要讹他。
小青年从后面窜上来，手指着林枫，嗓门又尖又利。
“你他妈谁啊？虽然当时我们确实把这小子打的半死，但现在他好端端的，你还想讹人？！”
他爸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后拉，低声吼了一句“闭嘴”，然后转头看着民警队长。
民警队长走过来，目光在林枫和余海身上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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