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嗯,可能是另外一种。
听你在邮件里的描述,这可能和脑部活动有关,梦境通常会模糊不清,大部分醒来会忘记细节。
像你这种梦见多次,还都是同一个场景,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前额叶皮层出了些问题。”
林涵听的一愣一愣的,只能看着维克托继续摆弄他的仪器。
“……看情况,他的病情好转了不少。
再开些药,过几个疗程,应该就能出院了。”
“那,到我了?”
“去那个病床上躺着吧,外套脱掉。”
维克多说完转身去取东西,只剩林涵一人待着。
他按照指示来到那张病床前,将外套脱下,只剩下身上一件作战短袖。
腰间的枪套也被他取下。
拿着设备过来的维克多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嘴角轻轻扬起,随即恢复正常来到他的身边。
“来吧,躺好。”
“对我轻点。”
维克多有点无语,他看着林涵装作无辜的表情,一时没眼看。
你知道一个快成大叔的人,装可爱杀伤力有多高吗?
“……我尽力。
建议注射镇定剂么?”
“对反应力会不会有影响?”
“这东西不是麻醉剂,只是会降低身体的某些神经传输通道,药效一过便恢复正常。”
“行,那你来吧……
我刚好有些疲惫,就当睡觉了。”
维克多尽责的说道:
“放心,等治疗完,大概率你就不会做那个梦了。”
“借你吉言。”
话题结束,维克多看向闭上眼假寐的林涵,将手中的针剂扎入对方的手臂,缓缓注入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维克多才看见林涵的面部肌肉出现不太明显的放松。
见此,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确认的确没有意识后,维克多将病床解除锁定,推着床一点点离开了检查室。
走廊明亮的灯光照在头上,显露出维克多眼底的黑暗。
病床的滑轮不停的发出声响,在宁静的走廊中不断回响。
看着林涵的脸,维克多不禁自语道:
“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