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看过来。
“我先走，你们在我身后十米。”他的声音轻得像呼吸，“不要碰到任何一只，不要发出声音。如果我停下——你们也停。”
顾冷霜点头。
蒋力的手攥紧了短铁管，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顾凌霄转身。
面对那道铁栅栏门。
锁扣还挂在上面。
他伸手。
指尖扣住锁扣的边缘。
慢慢往上提。
金属摩擦声。
极轻。
但在这片死寂里，像刀刮玻璃。
两列丧尸的头同时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
像抽搐。
顾凌霄的动作停了。
三秒。
五秒。
丧尸的头恢复了原位。
他继续提。
锁扣脱离卡槽。
栅栏门开了一条缝。
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顾凌霄把锁扣放在地上。
没有声音。
他侧身。
肩膀贴着门框。
腹部收紧。
整个人像一片影子滑进去。
落地。
膝盖弯曲。
鞋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他的小腿肌肉绷到极限，把所有冲击力吸收在肌肉纤维里。
无声。
他站直。
走廊。
八十米长。
两侧各站着四十只丧尸。
灰白色的瞳孔。
闭合的嘴。
笔直的身体。
中间的通道宽度——一米二。
顾凌霄的肩宽——六十厘米。
左右各留三十厘米余量。
够了。
他迈出第一步。
脚掌先着地。
然后是脚跟。
重心前移的速度控制在每秒五厘米。
167体质。
不是用来爆发的。
是用来“控制”的。
第二步。
第三步。
他的目光扫过左侧第一只丧尸的脸。
灰白色瞳孔里没有焦点。
但眼球在动。
极其缓慢地——在眼眶里转动。
像钟摆。
顾凌霄的呼吸压到了最低频率。
每分钟八次。
心跳——每分钟四十五次。
他走到第五只丧尸旁边。
右侧那只的手臂突然抽搐了一下。
肘关节弯曲。
手掌从大腿外侧抬起来——
顾凌霄的身体在零点三秒内侧移了十五厘米。
手掌从他肩膀前方五厘米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