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慢慢坐起来,感觉口干舌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刚碰到杯壁,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
男人嗓音透着温和,阳光将他照射的发光。
池念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一动不动,以为自己起的太早出现幻觉了。
她缓缓转过头,顾宴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穿着薄毛衣陪着长裤。
头发没有像以前般用发蜡固定,反而被风吹的垂落在额间,不像以往新闻里顾总,隐隐多了一些日常落地感。
一双眼睛底下的青黑,出卖了他昨晚的睡眠质量。
池念的眉头皱起,语气不太友好,“你怎么来了?”
顾宴臣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几个保温盒,一边摆一边说,“给你带了早饭,刘妈做的,你以前爱吃的。”
池念看了一眼那些保温盒,每一道都冒着热气,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因为送食物的人是顾宴臣,硬生生心情非常不好了。
“顾宴臣。”池念靠在床头抱着被子,冷着脸,“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离婚了,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我要跟别人订婚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宴臣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个保温盒摆好,盖上盖子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