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
顾宴臣的嘴角抽动了下,察觉到女人话里的嘲讽。
江瑶站起来,拿起文件袋,微微在手里掂了掂,没想到分量不轻,里面的文件厚厚一沓。
她打开袋子,抽出几页纸扫了一眼,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完全不需要再多跑一个地方。
“城南别墅,三百平,带花园和地下车库,市价至少五千万。”江瑶念着上面的数字,声音越来越冷,“顾总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半个亿。”
顾宴臣看着她,心里酸涩,“她怀孕了,需要更好的环境。”
“所以呢?”江瑶把文件袋拍回桌上,声音拔高,眼底的火苗蹭蹭往上蹿,“您觉得甩一套房子,就能把以前的事都抹干净了?您觉得池念是那种人吗?”
顾宴臣的眉头皱起,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误解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江瑶打断他,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顾宴臣,我认识池念十几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清楚,她不是那种用钱能打发的人,你在侮辱谁。”
顾宴臣的喉结滚动,可江瑶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您知道她跟您在一起那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江瑶的声音冰冷,态度越发冷漠,“我不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多么失职的丈夫。”
江瑶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都是替池念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