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怎么淋成这样了?”陈铭连忙把伞举到他头顶,伸手去扶他。
顾宴臣推开他的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家,我们回家。”
车子在雨夜里穿行,车窗上的雨刷不停地摆动,顾宴臣靠在座椅上,紧紧握着项链。
链子还在,人却没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顾宴臣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开了门,上了楼走进卧室。
他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走进浴室,直到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冷得厉害,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草草冲了个澡,换上干衣服,躺在床上。
渐渐的头很重,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疼得像吞了刀片,嗓音难受的时不时咳嗽。
第二天早上。
刘妈去叫他吃早饭的时候,发现顾宴臣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刘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连忙去叫了家庭医生。
医生来了,量了体温,发现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
顾宴臣直接拒绝,撑着身体,“打一针就好,今天有会。”
医生拗不过他,给顾宴臣打了退烧针。
半个小时,刘妈端着粥站在楼梯口,看到顾宴臣下来,连忙迎上去,“先生,您喝碗粥再走……”
“没时间。”他摆手拒绝,整个人还处于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