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母想跟沈诗念说,刚才万玉柔在外面说了什么,又觉得这样的谣言对沈诗念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道:“等你出了月子出去,别人要是蛐蛐你什么,你别在意,就当他们是在放屁!”
沈诗念抬眸看向沈母,笑着道:“娘,你是在说万玉柔污蔑我跟我公公的事情?”
沈母没想到沈诗念能这么坦然的把这事儿说出来。
她看着沈诗念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是沈诗念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强颜欢笑。
她抓着沈诗念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念念,你都听到了?”
沈诗念点点头,“娘,这房子不隔音,你们在外面说的我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母更心疼了,安慰她道:“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愿意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
或者他们要实在说得难听,你听不了,就带着孩子回家去住。
有娘在,谁要是敢说你什么,娘就去撕了他们的嘴!”
沈诗念听着这话,只觉得格外的窝心。
她忍不住轻轻靠在了沈母的怀里,“娘,有你真好。”
沈母心疼的将她的碎发一缕一缕的拢到了耳后。
另一边,陆父陆母房间。
“唉!唉!”
陆父一进房间,便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来回踱步。
他虽然在外面的时候说得义正辞严。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儿组织上没法儿调查,也很难还他清白。
因为这种流言一起,众人出于猎奇,只会越传越离谱。
流言猛如虎,伤人性命也是在无形之间。
陆母看着他那模样,也是糟心得不行。
同样忍不住叹气道:“你说玉柔这孩子高中就经常来我们家,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了,之前也算是知书达理的一个女孩子,现在怎么就……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还连那种瞎话都说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