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落在跪着的几个人耳朵里。
林砚秋跪在地上，心里翻涌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文魁济世”那四个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
那四个字的分量他当然清楚，别说在大景是头一遭，在历朝历代都不多见。
他跪在那儿，稳住声音：“臣林砚秋，领旨谢恩。”
他叩了头，然后站起来，双手接过那卷圣旨的时候，指尖触到黄绫布面的厚实感，沉甸甸的。
徐长年站在他身后，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悄悄转头看了林砚秋一眼，然后在林砚秋耳边低语了一句：“我去拿银子。”
林砚秋点了点头。
徐长年快步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捧着一只红色的锦袋出来了，没有直接递过去，站在林砚秋身后等着合适的时候。
林砚秋收好圣旨之后，侧身从徐长年手里接过那只锦袋，不着痕迹地递向那位领头宣读圣旨的礼部官员。
那官员是礼部郎中，姓周，在礼部做了十几年，办事稳妥周到。
他看见林砚秋递过来的锦袋，连忙摆手后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林状元，这可使不得。下官奉旨办差，这是分内之事，万万不敢收您的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