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静候鬼樊楼上层调遣援兵,而非贸然分兵追击,再折损人手。”
“一派胡言!”寇烕勃然大怒,挥袖厉声喝骂道。
“区区二十余名江湖草莽,便把你们吓成这般杯弓蛇影,守着自家地盘不敢追击!
这群人在人楼之内如入无人之境,屠戮宾客供奉之后扬长而去,你们反倒自诩恪尽职守只守货物!
无忧洞地道纵横、亡命匪类遍地,今日却让五十无名鼠辈踏碎鬼樊楼招牌!
若等上头来人问责,你们打算如何回话?是推诿自身胆怯避战,还是承认一身本事不堪一击、无能至极?”
刀劳鬼路畅、撼天奴崔巍听得这话,周身杀气瞬间暴涨,便要上前与寇烕争辩。
陶白安抬手拦住二人,指了指自己沾满血污、多处破损的衣袍,淡淡笑道。
“我等所有人浑身带伤、死伤过半,就算上层追责,亲眼见这般惨状,也知我等拼尽全力、劳苦功高,并无半分推诿。”
话音一转,他话锋直指寇烕,眼底满是玩味质疑到位。
“只是在下反倒替道长忧心,不知到时候你该如何向上层解释。
平日里你自持修道高人,不屑与我等凡夫俗子共事,一心闭关清修倒也罢了。
可今日人楼拍卖大典这般头等要事,关键时刻,你却还是偷奸耍滑。”
“混账凡人!也敢对本道妄加置喙!”寇烕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厉声呵斥。
陶白安双手往袖中一揣,满脸轻蔑道:“道长威风盖世,这番狼狈模样,便留着这身沾铁屑、染血污的道袍去跟上层分辨。
我等凡夫俗子虽本事低微,眼睛却不瞎,方才你被那人一记飞枪逼退回暗廊,对方从容转身撤入壁洞的模样,我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寇烕面皮涨成紫胀,强装傲气辩驳道:“不过是本道一时疏忽,才让他暂且脱身,何来从容一说!”
说罢,他不再争辩,双手飞快掐诀念动阴咒,双掌合十反复搓揉,小指指甲划破掌心,粘稠漆黑的血浆顺着掌纹流淌。
寇烕张口轻轻一吹,掌心黑浆瞬间燃起漫天幽冥鬼火,分化成数条细长火蛇,鳞爪俱全、自带灵性,嘶嘶吐着火信,循着李继业一行人撤离的壁洞通道飞速追踪而去。
望着火蛇消失的通道,寇烕抬下巴傲然冷笑,出言夸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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