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这般传言,只是无人敢深究、无人敢求证。”
李继业嗤笑,摇头感慨道:“世人皆知——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这群高居庙堂的勋贵,倒是把饮尽金杯、独享利禄这套手段,玩得淋漓尽致、炉火纯青。”
队伍之内一片默然,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大宋百年基业,最重勋贵世袭,这帮人看似被削兵权、闲置朝堂,却世代与军伍、权柄、财路深度绑定。
汴梁城内,最不缺的,便是这群手握余势、盘根错节的世袭勋贵。
承业依旧满心不解,皱眉发问道:“单凭大宋这帮养尊处优的勋贵。
竟有如此手腕,能悄无声息架空整片无忧洞,操控六十余股地底势力?”
其余人纷纷附和点头,眼底皆是惊疑。
李继业下颚微抬,目光穿透幽深坑道,望向前方遥遥亮起的火光与喧嚣人声,淡淡开口道。
“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盘,到底藏着何等手眼,亲眼一看,便知分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前方黑暗尽头,隐隐有连片透亮火光穿透而来,耳畔亦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人声、笑语吆喝,与方才死寂阴森的坑道,宛若两个天地。
牛二亦是面露诧异,不敢耽搁,连忙抬手引路。
众人举着火把,脚步加快,疾行片刻,一步踏出幽暗坑道,豁然开朗。
眼前视野陡然剧变!
耳畔死寂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沸反盈天的喧嚣热闹。
众人恍惚一瞬,竟以为错踏出地底、重回人间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