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口蜷坐着一名瞎了左眼的老乞丐,面前支着豁口粗瓷碗,垂着头伸碗讨钱,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继业抬手轻挥,随行众人齐齐将厚毡口罩拉至口鼻戴好。
他看向牛二,语气平淡带几分笑意道:“那就劳烦你引路。”
牛二心头咯噔一紧,连忙陪笑回话道:“爷只管放心。
此地入洞照例要交过路钱,凭我牛二的脸面,一人五文足矣,咱们一行十余人,七八十文便能通融放行。
只是方才走得仓促,我身上没带零碎铜钱……”
李继业微微颔首示意。
承业自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随手抛过去。
牛二伸手接住,牵扯腹侧伤口,疼得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
他却不敢多做耽搁,攥着碎银快步上前,蹲到老乞丐跟前,往破碗里丢落一把铜钱,粗声道。
“是我,没毛大虫牛二,保着一行人下洞办事。”
独眼老乞丐像是方才从瞌睡里醒转,揉了揉仅存的右眼,抬眼打量牛二。
——此人在无忧洞地界混得久,一是土生土长地头蛇,二来长相太过狰狞怪异,哪怕丢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旁人初见也多半心生忌惮不敢招惹。
熟门熟路的洞内人知晓底细,生面孔撞见这副模样,反倒不敢轻易动手。
独眼刘本打算收钱放行,打个哈欠抬眼一扫,目光扫到身后黑压压十数人,当即迟疑着顿住动作。
牛二见状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道:“凭我牛二的面子,带这点人还进不去?”
独眼刘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道:“就你如今鼻青脸肿这副模样,半点脸面不剩。
这无忧洞可不是你家私宅,哪能由着你一口气带这么多生人往里闯?”
不等牛二发作,李继业缓步上前半步,轻声开口道。
“莫非行不通?”
守门的独眼刘年轻时本是青楼打手,斗殴被人打瞎左眼、打残左腿,性子寡言多疑,只认银钱不认人情,被丐帮派来守这处入口已有十余年。
分内差事便是拦下不明闲杂人等,收取过路费,盘查来人底细。
若是撞见官府暗探或是形迹可疑之人,便用筷子轻敲瓷碗三下,声响顺着地底暗渠传信,警示洞内巡防人手。
他本就眼力毒辣,李继业一靠近,他便察觉到这一行人绝非寻常主顾,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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