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本就空置无用,划拨改建一举两得,安保事宜更是我殿前司分内之事,无需你额外耗费人手。
汴京端口三成商路分红按月结算,老夫便守好这一方地界,绝不会误事。”
“那便是合作愉快?”李继业问道。
高俅却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腰腹插刀伫立的林冲,又望向府外动静,落回李继业身上,最后定格在桌上图册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道出自己独有的两项核心价值,语气底气十足道。
“老夫还有两处旁人替代不了的用处。平日里青州商队、货栈在汴京遭遇盗抢、同行恶意构陷、地方乡绅官吏刻意找茬。
只要牵扯城防、禁军相关事宜,老夫便可出面压制开封府办案,偏袒处置,保你商行安稳无虞。”
李继业唇角微扬,微微拱手,语气诚恳敬重道:“太尉身居殿帅之位掌控京畿安防。
有您出面兜底庇护,青州商行在汴京便能安稳立足,省去无数无端祸事,这份庇护,是再多钱财也难以换取的至宝。”
高俅心中暗自宽慰,自己入伙虽晚于慕容彦达,可汴京端口的利润远胜青州枢纽。
蔡京、童贯一众权贵都垂涎这般巨额利益,唯有凸显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才能牢牢站稳位置。
如此,他继续说道:“老夫常年伴在官家身侧,朝堂风向、太师一举一动、御史台弹劾动向。
但凡有风吹草动,老夫都会提前暗中递消息给你。汴京局势变幻莫测,提前知晓朝堂变故,才能规避绝大多数灭顶风险。”
李继业虎目含笑,再次拱手行礼道:“太尉日日近身侍奉帝王,消息灵通远超朝中百官。
这份提前预警的情报,才是布局汴京最珍贵的依仗。能得太尉倾力相助,整条跨国商路才算真正安稳落地。”
高俅朗声大笑,抬手抚须,语气赞叹道。
“你才是难得俊杰,年纪轻轻便能布下横跨多国的商路大局,心思缜密恩威并用,放眼汴京一众后辈,无人能及。”
厅堂气氛和睦融洽,全然无视林冲腰间缓缓滴落的血迹。
高俅先前几番惊疑紧绷,此刻心结解开心境松弛,暑气消散反倒像是蒸过桑拿浑身舒畅。他看向李继业开口提议道。
“你手握这般本事,如今仅有武翼郎空衔却无实职,不如留在汴京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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