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肥肉,安稳坐拥横跨宋、辽、渤海数地的长久巨额财富。
不用卷入朝堂高层厮杀,便能坐享万金。
这是恩,是恩利,亦是恩泽。
今日登门所有反常举动,刀刺林冲的震慑,展露商路宏图的诚意。
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场滴水不漏的——恩威、并施。
李继业抬眼看向高俅。半日公务接连被惊疑搅动,又被盛夏暑气蒸得心力交瘁,神色疲惫不堪。
他笑意温和,缓缓开口道:“太尉觉得,在下对于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翻译得如何?”
高俅目光扫过堂中腰腹插刀依旧巍然伫立的林冲,又落回李继业脸上。
指尖一遍遍抚过图纸上青州密密麻麻的路线标记,随处标注的客栈、仓库点位清晰醒目。
他喉头狠狠滚动几下,抓起桌上凉茶一饮而尽,杯盏重重磕在案台之上,双目灼热发亮,干脆道。
“解得极好,贴合至极。直说吧,要老夫做些什么?”
李继业虎目一凛,嘴角勾起浅淡弧度,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手指,条理分明地缓缓道。
“第一件,汴京十六座城门、四大漕运码头,乃是跨境货物入城必经之处。殿前司执掌巡查盘查之权,往后青州往来商队车马。
还望太尉吩咐麾下士卒免检放行,不刻意搜检、无故滞留扣货,便是省去商队最大的难处。”
高俅闻言轻笑,稍作思索立刻颔首补充道:“这点不难,我吩咐城门、码头值守禁军立下规矩。但凡青州你们……”
李继业轻声打断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