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周邦彦等文人、朝中随行官吏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千年世家嫡脉现身汴梁城门,与此人前显圣,本就是一桩佳话。
耶律大石本就犹豫此事已成“鸡肋”,又见宋军主力已然出城,大局已定。
此刻听闻陇西李氏四字,脸上敌意彻底散去,干脆放声大笑道。
“原来是陇西李氏后人!难怪智计过人、胆识不凡,果然名不虚传!
种师道抚须而笑,顺势上前夸赞,投桃报李相助之恩,也是当众抬高对方身价道。
“陇西李氏传承千载,文武风流代代不绝。今日得见李家郎君,风姿卓绝,气度不凡,当真不负世家盛名。”
孙傅闻言心下了然,老经略这是顺水推舟,缓和场面。
他更是知道,能抬头直报一房而无后续缀名,必然是嫡脉主房无疑。
故而他身为文官,当即引经据典附和道:“经略相公所言极是。自古陇右风水钟灵毓秀,滋养名门大族。
李氏英才辈出,今日又见这般少年俊杰,实乃世间幸事。”
其余辽人向来敬慕大唐旧日风华,听闻是陇西李氏后人,那股子凶焰顿时消减大半。
——本就是来寻衅滋事的,如今对方是陇西李氏,再闹下去,反倒显得自己不知礼数。
周邦彦仍站在车马旁,也抚掌叹道:“陇西李氏,自唐以来甲第连云、人物之盛,为海内所称。
今观其人,果不虚也!老夫今日得见李氏嫡脉,当浮一大白。”
——众多人马,本着自己的利益,和对世家声望的崇拜,各自推崇着。
耶律大石也立时顺着周邦彦的话,笑言道:“先生所言极是。今日是我等唐突,扰了大家。
本是为国事而来,如今见李氏风采,倒是意外之喜。”
种师道见耶律大石不再挑事,心便放了下来。
军队已顺利出城,辽使也息事宁人,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他的目光落在李继业身后那百来号人身上——刚才局势紧张,他没有细看;此刻放松下来,他眯起眼,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这批人马穿的虽是寻常护卫衣袍,但每个人骑马的姿势都是军中骑卒的路数,缰绳的握法、蹬马的间距。
甚至衣袍下摆被风吹起时露出的靴口——都是军靴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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