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袍角带风,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继业虎目一晃,随即起身,伸出手搀扶住梁中书的手臂,姿态自然,像是在照顾一位长辈。
他带着梁中书往书房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张孔目和李成、闻达连忙起身,目送两人而去。
张孔目看着李继业的背影,感叹道:“不愧是世家子弟。你两看看人家。”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感慨。
闻达不以为意,坐下来立时猛吃猛灌,筷子夹得飞快,嘴巴塞得满满。
李成倒是若有所思,端着酒杯慢慢饮,目光落在李继业消失的方向,感觉今日收获良多。
……
…
另一边,书房内。
梁中书刚一入书房,便反手把住李继业的手臂,五指用力,箍得紧紧的。
他的目光灼灼,逼视着李继业,压低声音问道。
“刚刚贤侄所言非虚?”
李继业心思瞬转,面不改色,声音沉稳肃穆道。
“明公放心,李某替慕容府尊把贺礼送到,便立时返回大名府,替中书灭了匪寇!刮也要刮出生辰纲!”
梁中书立时摇头,急切道:“不是这句。”
李继业虎目微皱,面上露出疑惑之色,略作沉吟,拱手道。
“恕李某愚钝。不知明公所言……”
梁中书左右一看,书房的门已经关上,窗扇半掩,窗外无人。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在说话:“本府要是再筹一份钱粮。你……你能帮我送往汴京吗?”
李继业闻言当真一愣,瞳孔放大,嘴唇微张,震惊地看向梁中书。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让我,押送生辰纲?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老鼠要猫当伴娘了!!!